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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強大小制度變革增進防疫能力

        在遭遇社會重大變故時,在國內政治習慣上,當政者乃至一般社會領導階層,都會不自覺地訴求社會乃至心理改革。在煞氏震撼式的衝擊下,也不例外。有人發起清心運動,有人發動新生運動,更有許多人都在談後煞氏時期的社會改造。也和以往一樣,這些運動多半應景而已,沒有多久就會不見了。這種叫口號式的運動,始於威權戒嚴時期,在民主化過程中,還是有不少領導者習慣這樣做,可能他們也還是有濃厚的威權心態。

        如果要客觀追究起台灣爆發煞氏疫情,雖然少數民眾可能有問題,例如隱慝病情,拒絕居家隔離要求,但是造成疫情幾度失控的原因是醫院感染、慝報疫情。衛生當局一再聲稱院內感染個九成五以上明顯地證實了這個說法,也就是說主要問題出在醫院出在行政機構,不是出在民眾身上。縱使少數民眾有問題,但也需從醫院和行政制度來解決問題,而不是又來要求民眾如何如何。也有些長期存在的民眾不當心理與行為,如對病患和隔離者的歧視,但也絕非發動心理或社會改造運動就可消除。

        實際上,從事大大小小的制度改革才是避免煞氏繼續施虐和以後類似疫情發生的有效手段。單單就人事上,我們就可以看到李明亮、陳健仁、蘇益仁和張珩先後出任防疫相關的中央和台北市職務,就讓防疫工作大大不同。行政和醫院改革的重要就由此可見一班。

        在大的制度上,公共衛生體系的重建是最為關鍵的。但是公衛體系的重建也並非容易的事,不是加些預算乃至加些人員就可以解決。從組織定位及實際功能就必須詳加研析,至建構可行有效的改造方案。例如,基層衛生所是重要的公衛機制,但是在醫療事業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要去擴張基層衛生所,就會有問題。於是,如何將地區醫療機構整合到公共衛生體系中,可能是值得探究的。

        醫院組織的改革也是一個大的方向。醫院組織是這次引爆疫情的主因,而國內醫院長期以來就存在著許多問題,例如,平時院內感染就很高,常開不需要開的刀、濫用抗生素、醫病關係不良、乃至利益掛帥。最近又發現看護工的問題,不少看護工在兩個以上醫院工作,應該是待遇不佳,也是醫院管理上出了問題。這些大大小小的問題都需要從大大小小的制度改起。

        在這次煞氏嚴酷衝擊下,醫院本身弱點暴露無遺,而醫護人員為此而喪命陪葬。在醫療過程中,有太多的疏失,造成疫情悲劇。直到日前陽明醫院爆發疫情,疾管局蘇局長到醫院現場,還看到醫護人員沒有切實做好防疫的行為。各家醫院,應該深入檢討造成這次疫情惡化的醫院組織及醫療過程的因素。就以最常見到的一些醫院措施,就應該有積極改革的必要。例如,各醫院的急診處、藥局就常常人滿為患,容易滋生院內感染,甚至也直接影響到病人的病情和心理。如要醫院自行檢討改進,恐怕效果有限。於是中央應該要積極訂定醫院管理的規範,地方衛生機構則要依權責嚴重督導。

        類似病毒侵害事件在以後還是可能發生,甚至有專家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於是如何建構堅實的防疫系統,應該是刻不容緩的事。在防疫工作上,政府必須要把改造相關的醫院和行政組織當作是重點,有效推動實際的大大小小的制度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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