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不論是大學教授還是研究人員,都是專職的。要對自己的研究和教學工作積極盡到本份,更要盡全力不斷追求學術上的進步,以創造新的知識。在這個前提下,學者才能真正去關懷社會做出實質的貢獻。在關懷社會的過程中,學者往往水多了一份知識份子的責任。這個知識份子的身份也得要花費心血並出於真誠去學習去鍛鍊,要獲得更多有關的知識,更要在思想上做深刻的探究,甚至在內心世界尋求突破性的發展。 一個學者若連自己的本份工作,即研究和教學,都做不好,而以社會普遍尊重的學者身份去參政,去兼職,甚至去招搖,博得名利,就不只害了國家社會乃至政黨,更嚴重損傷了學術的尊嚴。 在尊重學術及學者身份的前提下,一個學者像其他公民一樣當然可以去積極參政,但在決定參政後,就必須放棄學者的專職身份。時下,參政有幾類形式,即參加公職人員的競選、長時間助選並擔任全時的競選幹部、出任政黨專職、擔任政府官員。除了擔任政府官員現在都有嚴格的借調規定,借調屆滿,必須決定去留,比較沒有問題外,其他三類都有些學者表現得很不理想。 有的學者參選公職人員時,有點心存觀望,為落選預留後路,並不能馬上辭去原來職務。選舉是很花費時間和精力的工作,對學者的本業是有很大的妨害的。因此,參選者必須想清楚,決定參選後要及早請假或辭職。 也有些學者長時間為人助選並擔任重要的競選幹部,例如總幹事或執行總幹事之類,卻未能依規定辦理請假手續。如所周知,競選時,競選幹部往往比候選人還忙,日以繼夜都要工作,根本就不可能盡到做學者的本份。幾個月的時間,領著教授或研究人員的薪水卻去為某黨的某人做全職的工作人員,這是嚴重違背職業倫理的事。這些學者本人應該深自反省,依規定請假,而服務單位的主管更應主動加以處理。 出任政黨行政部門專職,例如擔任黨部的祕書長、副祕書長、部門主任執行長等,都需要全時間工作,顯然就不能在學術崗位上全力以赴。同時在任職時間上多超過一年半載,影響學術本份的工作極大。在這種情形下,當然就得離開原來的職位。任何的說詞都是狡辯,沒有一點說服力。甚至民進黨領導人士以聲稱未支給薪水來合理化,殊不知這更是不合理,因為這等於是侵佔學術機構的經費來支助政黨。以往,反對人士指責執政黨類似行徑,如今自己卻逾越至此,實不可取。對學界的傷害非常大,希望各政黨切實檢討。 除了參政以外,也有一些學者在外面兼職兼得太過分,也都有虧學者的職守和倫理。例如,有人到補習班兼很多課,有人在電視台和電台主持好幾個節目,有人開公司做幕後真正的老闆。這些人領了教授的薪水卻花費大量時間做份外的事,本身不知檢討,甚至巧言乃至謊言狡辯,而學校當局則不能有效處理,終至長期敗壞學風,造成對學術的直接傷害。 中研院李遠哲院長在內部刊物上提醒該院研究人員在選舉期間應掌握分際,個人覺得其間最嚴重的問題就在於學者不能儘其本份,卻藉著學者身份外出參政兼職。我們盼望有上述情況的學者,要本著對學術的尊重,儘早辭職或請假,也希望中研院和各大學主動勸導並處理相關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