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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非勝、輸非輸,民主的勝利還未到來

民進黨在二屆立委選舉中大勝,但這只是以突破得票率百分之三十來衡量,這種勝利還不能算是真正的勝利。國民黨在這次大選中遭致重挫,卻也還牢牢地掌握了立法院,這樣的失敗也還不是真正的失敗。更重要的是,新的國會在兩黨政治的基礎上能不能造就臺灣民主發展的進步契機,恐怕還有賴兩黨及其國會議員努力。

兩黨在這次選舉中成敗的因素要檢討起來恐怕還真不少,也不是很容易分析得清楚。在這裡也許我們可以從文宣方面看出一些端倪。由於文宣是表達政黨意見的重要憑藉,也可以顯露出政黨的精神面貌。雖然,大家都說民進黨一向是以文宣取勝,但國民黨在文宣上也花了不少經費和功夫,甚至在其壟斷的媒體上大力宣傳,也很喜歡以黑函攻擊對手。因此,兩黨在選舉中的成敗,文宣工作是很值得注意的因素。

就國民黨方面來說,在文宣的量方面來說絕對不輸給民進黨。一方面國民黨在文字宣傳上,每個候選人所花的不比非執政黨候選人少,在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國民黨還有壟斷的電視和廣播在做文宣。電視一再為國民黨走私做廣告,例如華視「精心」規劃了選前一夜的一個和政黨宣傳片無異的節目,而三台各種走私行徑簡直到了旁若無人毫無顧忌的無恥地步。

在這樣數量上佔絕對優勢的宣傳下,國民黨為什麼還會落敗?當然是質上面出了問題。一般而言,內容都是陳腔濫調,少有創新。就正如偌大一個政黨卻沒人想得出與去年不同的主題。竟然用同樣的標誌,用幾乎一樣的口號,真是有夠偷懶的了。這也表現了國民黨在政治改革中的基本精神,消極、拖延、欠缺誠意和活力。

在政黨競選廣告片裡,國民黨以庸俗而水準極低的方式抹黑攻擊反對黨以外,又突然來搞造神運動,結果是輸了立委選舉又賠進去李登輝的形象。厲聲指責民進黨是暴力的政黨,卻不見得使人肯定國民黨。因為相信民進黨有暴力傾向的選民早已定型,你不說,他們也會不用腦筋地做同樣的指責,這樣的宣傳反倒顯示了國民黨的淺薄和刻薄。而在這個年代莫名其妙搞造神運動,其與時代脈動脫節,視民眾如子民的做法除了讓有識者深感意外,也使一般人覺得很不對勁。

負責執政黨文宣工作的中央文工會,在這次選舉中要負失敗的重大責任。不只宣傳沒搞好,做為黨的發言人,文工會主任在選舉期間的言論已經到了抓狂而不講理的地步。其談話的口吻簡直就好像現在還是戒嚴時期的樣子,也很像六四天安門事件時的袁木。這位在美國多年,卻讓人嗅不出什麼民主氣息的黨官,在這次大選中使國民黨流失了可觀的選票。不過,這幅德行也不獨祝基瀅如此,其他非文宣部門的黨官,甚至祕書長也多如此。

以上只是以文宣方面的情形來做為透視國民黨失敗的原因。從這次選舉的結果,我們看到主觀心理的成敗感覺著籠罩兩黨。但是我們在這裡要特別指出來,民進黨勝非真勝,國民黨敗非真敗,民主的勝利還離開我們相當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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