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年前報禁即將開放之際,新聞學者對於新聞自由深表關切。徐佳士教授特別呼籲在把辦報的權利交給有錢有勢人士的同時,也應該重視新聞工作人員的專業自主權。他建議政府協助新聞工作人員成立全國性的職業團體,一方面加強自我約束,另一方面則「確保他們在面臨僱主壓力的情況下,能夠順利地行使他們的自主權」。在電子媒體的頻道將要開放的時候,我們對廣電新聞工作人員的自主權也有這樣的期望。但是,說實在,我們這種本來是理所當然的期望在短期內是不可能達成的。在報紙方面,我們至今還沒有看到什麼新聞工作人員的職業團體來維護或爭取專業的自主權。廣電方面更是封閉得多,希望也很小。 根據本人在澄社即將出版「解構廣電媒體」專書中,對廣電工會的研究,發現工會對爭取物質性的福利和工作條件的改善都相當困難。整體而論,廣電工會雖然是新興的現象,在資方強力壓制下,卻大都欲振乏力。在這種情況下,要去爭取工作自主權和新聞自由,其可能性幾乎等於零。因此,很明顯的,臺灣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完整的新聞自由,因為新聞工作人員的工作自主權並未獲得應有的保障。 值得注意的是,根據幾項對新聞工作人員的調查,卻也一再發現他們對工會在新聞自由和工作自主權有很高的期望。其間,電視記者對探訪與報導自由,比起報社記者來更是殷切,而電視記者主張工會應保障記者權益更比報紙記者多出許多,大約是六成的樣子。這裡就清楚地反映了電視的經營者在政黨壟斷下,對新聞自由的殘害和對記者權益和工作的不尊重。有時想到電視記者朋友受到的壓制,對於自己被列入電視訪問的黑名單,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當新聞記者的工作自主權無法獲得保障時,新聞自由也只是假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