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郝柏村關於高速鐵路不公開的談話,又有不同的官員有不同版本的轉述。最後,還逼得行政院祕書長澄清,而新聞局長,也是行政院的發言人,也強調自己說話一定負責。基本上,行政首長不可能凡事都親自公開發言,有時有必要經由發言人甚至部會首長轉述或轉達。但是行政院目前的方式顯然很不理想。 有好幾次,在計程車上,聽到新聞局長轉述郝院長的話,聽得很不自在。在語氣上,是一種長官訓詞的味道。譬如說,常常說院長要我們怎麼樣怎麼樣。就如日前財政部長也說院長要我們如何如何。這或許是院長的口氣,但在轉述的時候就不一定需要這樣,何況新聞局負責院長形象的塑造。這樣的轉述有傳道強人意旨的傾向,很不恰當,在民主化的此刻聽起來特別刺耳。 新聞局長在轉述中,往往不知不覺就變成好像郝院長在講話一樣,角色轉換非常奇怪。有時讓人覺得新聞局長成了院長,有時讓人覺得局長有意無意間在模仿院長的語氣乃至口氣,實際上又不是,實在彆扭得很。同時這樣的間接述說,本身就會因轉述者的介入和對長官的尊崇更容易造成威權的形象。 郝柏村自己常常失言,有時講話也不合邏輯,如果直接面對新聞界可能會更糟,新聞局也許已經替他解決了不少無謂的困擾。然而,在根本上,郝本人還是應該自己注意自己的言語和想法,這樣才是真正減除困擾的辦法。新聞局在發布時,也不一定要故意表現郝柏村自己在講話一般。最重要的還是發布精確的消息,甚至為求慎重,形諸於非口語的文字都可以。可惜的是,新聞局在發布精確消息上做得卻並不理想。 在一個民主社會裡,我們是需要機構的發言人,但我們一定不要代言人。因為發言人應該是在發表有關政策和事務的精確消息,代言人卻是在代表威權人物在指示或訓誨下屬和民眾。於是我們反對新聞局長目前轉述行政院長談話的作法,希望新聞局和行政院能及早改弦易轍,對行政首長新聞的發布重做安排。 |